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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月17日

一堂课,一本书,一个梦

高一的一堂政治课
高一的政治课的有趣程度超过我高二和高三加起来的所有政治课,不仅仅是因为后来上课的是香水味可以从一楼到三楼被闻到的胡华阿姨上的,还因为哲学是我一直理不出头绪的东西(到现在也是一样,对所谓哲学家的人都不感冒,因为觉得他们都神神道道的,有实例为证。)。而高中一年级的课程并不是因为有趣,而是因为陈雷老师所上课时提到——她的一个同学搬着板凳在人大新闻系当旁听生。从此,新闻,人大,成为我的向往,我觉得自己要学新闻——去人大学新闻。6年过去了,学新闻如愿以偿。去过人大,可是有点失望,虽然自己非常明白不能以学校的外表“取校”,可是觉得挺幸运,去了中大。可是在去的时候,一下出租车,我跟妈说:我后悔来这儿。
在中大学的并不是正儿八经的“新闻学”,如果是,也只是“自由主义新闻学”。如果要讲性格,我对咱们的新闻系还是很有信心的——没有千篇一律的课程,甚至很多课没有教材;老师也不是照本宣科,因为大多数都是新闻界(或广告界)的“腕儿”(希望新闻系兄弟姐妹们不会噗哧笑出来)一个词——真正的新闻!……可是曾经的新闻理想……只觉得现在离那个理想越来越远。
 
 
因为《用新闻影响今天》而内疚
看一整夜看完《用新闻影响今天》完整版,深深的内疚不断的袭来。不管现在干什么都受到动摇——我在寻找我的新闻梦。正值凝冻的天灾人祸,不断的跟着妈妈目睹整个电视新闻的“抗凝冻,保民生”的大行动。可是深深为贵州新闻感到耻辱。原因有三——1、我只看到救灾,却没有看到灾,何解?2、从电视上获得这一场硬仗的突破性进展的报道,可是我们全家因为停水停电而道出辗转,何解?3、突出人物一大群,可是受灾的人却没有。这又何解?警察辛苦,武警辛苦,新闻工作者很辛苦,他们是最可爱的人,作为一个安全回到家的学生,对他们表示深深的感谢!但是,新闻人物只有他们吗?还有,喊口号是没有用的,因为那是麻痹神经的工具,用来引导无法思考的人,或者用来自慰,度过这段艰苦的时间。然而下次来临,是否能够再一次平安渡过呢?更重要的原因是:这根本不是新闻,这是工具!
我钦佩李大同的勇气,钦佩他的智慧,钦佩他的正直,钦佩他在任何情况下保持的幽默,钦佩他在一个体制之下仍然能够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公之于众,即使受到不同程度的危害仍然坚持。我也坚信能“用新闻影响今天”,不管是昨天,今天,还是明天。因为新闻是让大多数人认识生存的这个社会的最重要的渠道,一旦被阻碍,即使不是获得假消息,许多消息该知道的讯息也会被屏蔽,这是另外一种得不真实,这是一种不自由。
也许感觉良好,可是却无法跳出来看到生存的真实境况。因为无知,所以无谓——仿佛失掉神经的人体——被针狠狠扎了,可是却不知道疼。我坚信自己了解,所以我想走出来,可是这一走,却不知道再走到新闻里去。有了新闻判断的能力,可是却无法去改变。以为艺术是自由的,可是却才发现我原来放弃了一直想追寻的另一种自由。
 
 
也许有一天
我相信,很多从事新闻的人都有自己的新闻理想,不说全部是因为感受到很多不是纯粹做新闻的异己和蠢驴。有新闻理想的人很可能因为现实种种而不能像最初想像那样完完全全的实现。不是所有人都是李大同,卢跃刚,赵世龙。但我也相信在他们的另外一面必定也有不能实现的理想。有人带给我新闻理想,我一直看好一些人的新闻理想,无论是文字还是图片都是我所坚信的新闻最终实现自由的方式。可是现在只能远远看着别人的理想,做出自己曾经是个“准新闻人”的判断,无论好坏。
拒绝美术馆新闻类似的工作,因为在我心里,自己想从事的新闻类型并不是这样,所以宁愿放弃。是一种执拗,可是请原谅。远离新闻不是我所想,我想这种说法要在“新闻”后加一个“界”字。可是我一直在关注,在等待,也许有一天,我会去实现自己的新闻梦。